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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人谈泰山:阵容搭建好+保障到位,夺冠+新老交替也许都能做到

11月22日讯 本周,山东泰山官方宣布斯托伊科维奇出任球队新帅的消息。媒体人尹波在社媒发文对此进行点评,该媒体人写道:

泰山历次换帅,用土帅换洋帅是引发过争议的,而用洋帅换土帅引发争议,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这是洋帅与土帅之争,甚至有人更直接讲这是斯托与唐田之争,这都是非常肤浅的说法。争议的焦点并不在换帅本身,在于换帅的背景和逻辑。争议各方在该不该换和该换谁上分歧很大,没有分歧的是都感到意外,人选意外,效率更意外。这不仅不是文旅的风格,亦非早先国网的风格,两任大东家在换帅和引援上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起大早赶晚集”,国网受制于审批繁琐,文旅则源自囊中羞涩。

泰山32年队史上,换帅次数超过了两位数。除了图巴六年和殷铁生四年,其他皆在三年以下,大部分在两年以下。无论洋帅还是土帅,有成功也有失败,不过基本都与换帅前的背景和逻辑相符,只有个别例外。1998年电力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泰山联赛中游定位改成全力争冠,为此确立了“坚持选用高水平外教”的选帅原则,此后接掌帅印的外教能力、成绩差异悬殊,然而对选择外教原则的坚守,使每一次换帅都是跟着逻辑走的。这一原则坚持了20年。其间舆论有过质疑,却从不感到意外。

第一次意外,是第20个年头李霄鹏接替马加特。表面看这等于改了选帅原则,可是考虑到当时中国足协鼓励培养本土年轻教练的背景,而且中超尚处金元时代后期,俱乐部财大气粗属性未变,李霄鹏带队成绩不差,两获中超最佳教练称号,因此这次换帅并未引起多大争议。郝伟继任时,中超正处于金元时代向后金元时代过渡期,文旅账上还趴着前东家留下的六个亿,郝伟在拥有费莱尼、莫伊塞斯两大强援基础上,又买进克雷桑、孙准浩、贾德松等实力派新援,还顺手签下一大批顶薪大合同内援,组建中超第一强阵豪取双冠王。泰山连续使用两任本土主帅,理论上破了“用洋不用土”的规矩,实际上不曾激起任何舆论反弹,因为成绩才是硬道理。

转折点看似发生在郝伟非正常离任,崔康熙的到来仿佛意味着泰山回归“洋帅”轨道。

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从1998年鲁能入主、首个外教金正男上任,到2023年他的韩国同胞崔康熙到岗,这25年里,泰山换帅的全部故事,都局限在“上层建筑”领域,而自崔康熙起,所有的叙事都开始转向“经济基础”范畴。正像一位退休后一直关注泰山的前国网高管在社交平台上所言: 以往俱乐部只负责花钱管好球队,钱从哪儿来不需要他们关心。现在俱乐部的职责主要是关心钱从哪儿来,花钱管球队反而成了第二位的。这说明什么?逻辑变了。

于是,当崔康熙度过他执教后短暂的高光期,第二个赛季起就与俱乐部产生各种摩擦,年底更闹到势不两立之时,俱乐部因掏不出几百万违约金只能跟他耗到第三个赛季半程,而接替他的是从未带过成年队、拿着B队主帅工资两头跑的韩鹏。赛季末俱乐部仍不找外教,让韩鹏以新赛季中超薪酬最低主帅身份继续掌印。韩鹏下课,俱乐部亦未像斯卢茨基离开后的申花那样,14天就挖来米洛耶维奇,而是选用了成本与韩鹏相当的唐田接任。

相比之下,球员方面的“降本”力度更大。外援从克雷桑、贾德松级别降到泽卡、瓦科级别后,又下降到马德鲁加、卡扎尔级别,还在5万欧元的马赛尔身上创下队史最便宜外援纪录。去年夏窗淘来的洛佩斯和冬窗压哨引进的阿尔瓦罗都是自由身。内援则是零引进。近两个赛季只出不进,本土球员数十人出走,无一人补充。连续三个转会窗口,没花一分钱转会费。

再回忆下唐田接任后在新闻发布会上释放出的那种意味深长的信号。泰山球迷往往关注他又制造了什么“金句”,但唐田说过的最重要的话,就是那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显然不是唐田个人的随口一说,而是俱乐部想通过他向社会表达的泰山今后一个阶段里的战略定位。俱乐部对自身的平民属性心知肚明,接受不了这种新属性的是很大比例的一部分球迷。俱乐部本赛季的三大目标,保三争一、新老交替和降本增效,是一个“不可能三角”,最多能做到两项。而俱乐部力保完成、同时确实完成得最好的,是最后一项。

这就是泰山这次换帅前的基本背景。2026赛季球队的新老交替刚刚起步,“降本”之后俱乐部运营成本大降,而赛季末多名合同到期的当打中生代球员有可能离队,下赛季五外援带青训小将的阵容结构和战术模式势在必行……种种迹象都表明,明年理当是今年的延续和渐进,而不是另起炉灶。围绕这次换帅的所有争议,其实都出于这样的背景及其必然引申出的两种路径的分歧。

不是说重建必须外教而延续只能唐田。俱乐部寻找外教的努力在唐田上任之初就开始了,选择外教的标准包括年龄和名气不太大、价格不太贵、最好有欧洲俱乐部执教经历和擅长培养新人,目的就是希望由层级更高的外教来完成延续而不是重建的任务,情商过人的唐田会成为外教与俱乐部之间的最佳纽带。找不到合适人选情况下才会选择唐田。而斯托明显不是按这几条标准选出来的,他级别更高、名气更大,更给外界想象空间,更重要的是,他不可能只承担延续的任务,就是俱乐部不提额外要求,舆论也接受不了一位如此重磅的外教大材小用,只负责完成新老交替而不把重心放在争冠之上。斯托官宣当日,社交平台就有人喊“明年夺冠99%了”!唐田拿了第四没人说啥,斯托拿第四试试?

这中间的违和带给我的第一反应,是对斯托到来的意外和担忧。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我逐渐意识到,或许我只是从泰山近三年的轨迹推断俱乐部对未来的设想和选帅的思路,万一俱乐部乃至文旅决策层改主意了呢?“计划有变,准备夺冠”?泰山五年没拿过联赛冠军了,足协杯距上次夺冠也有四年了,不光认定泰山不是平民仍是贵族的那些球迷渴望夺冠,任期有限的文旅和俱乐部高层,难道就不想在自己的政绩簿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人说,为什么不能既夺冠又完成新老交替呢?“既要又要还要”的想法,理想角度足够丰满,要变成现实,那就不是骨感的问题了,很可能鸡飞蛋打。既要中超争冠,又要中甲保级,还要在双线作战条件下把新人培养出来,不要说斯托,不要说文旅,就是更有夺冠经验的穆斯卡特,就是腰缠万贯的海港,也未必敢讲这个话。海港B队冲甲紧要关头,俱乐部为啥不派适龄的蒯纪闻、李新翔去支援?因为海港高层认为自己兼顾中甲缺的不是资金而是精力,不像泰山有足校,迫切需要这个平台。他们是懂取舍的。

把中甲放一边儿,先说中超争冠,斯托再强也没法下场踢球,给他夺冠目标,就要给他足以匹配夺冠的阵容,后腰有个斯坦丘,中锋有个费利佩或韦斯利,中卫阿尔瓦罗恐怕不够用了,要换拉莫斯。光换外援不行,还要引进承先启后的国脚级别的中生代内援。能做到吗?

当然,也不是绝对做不到。只要俱乐部舍弃赛季目标里的“降本增效”,大幅度提高投入,该买的人买进来,赢球奖提上来,关键场次的悬赏提前计入预算,还是有机会的。要夺冠,不能对标大连英博,英博两个亿夺冠是不可复制的特例;需要对标的是海港,投入达到足协限投的上限即六个亿,把阵容搭建好,把保障做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有人说,选斯托的果断、迅速、大方,太“不文旅”了。是不是国网在背后操盘了此事?斯托需要报上级批准,上级既然批准,是不是能替文旅负担买斯托和他六人团队的费用?是不是国网和绿发明年增加投入了?或者,又有比文旅有钱得多的重量级大国企携巨资下场?……诸如此类的话题,在各个网络平台上议论得热火朝天、眉飞色舞。尽管我做了一点核实工作,证明这些传言——不,不是传言,是想象,每一条都只是想象而已。但我还是完全理解这些想象力丰富的球迷朋友们。我自己年轻时,也经常在思绪上放飞自我,有时做着梦就会开心地笑起来。理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支持斯托。支持泰山。网上有帖子做了个统计: 每逢大连夺冠,第二年的冠军就是泰山的。这是玄学。玄学有时候很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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